![]() |
|
Spaces home 牧野鷹揚PhotosProfileFriends | ![]() |
|
September 22 海角七番地的異想 - 非影評海角七號這部片,回歸到電影的本質~人們去電影院其實只是想要去聽故事,看個吸引人的故事。大多數人並不想在放假時候去電影院作學問,也不想花力氣去懂視覺或美學層次的理論。很舒服的看了一部還算好笑的片子,有海洋,有彩虹,有叛逆型男與日本妹,有好聽的音樂,還有很「台」的笑點,有令人開心的結局,很平凡卻又很不平凡的一部片。 如果真如導演所說,這只是一部平凡的片子,那麼任何加諸於上的有關意識型態的猜測與批評皆屬多餘。因此以下文字皆為筆者的自言自語。台灣本土意識與文化?其實這部片子讓人看到滿滿的都是日本文化的元素。不是現在新宿與六本木的庸俗哈日風,也不是秋葉原御宅族的自我認同,而是更深沈的,是屬於我們上兩代的那種矛盾糾葛情結。場景是在南台灣的最南邊~恆春,時間軸從 1944 年拉到現代,現在幾年並不那麼重要,可以是 80 年代,90 年代,或是二十一世紀,因為除了一開頭的部份,其他可以識別現代的元素都被刻意的抹去,所以其實只有過去與現代兩個時間點,藉由日語的旁白加以串連。關於到日本的意識,都是存在相對美好的部份:日本老師愛上台灣女孩,因為終戰而不得不分離,你幾乎不由得不同情這位被迫離開的日本人~到底是歸鄉?還是離鄉?現代的日本女孩子,一個人在台灣工作,有 Model 的條件,負責接待有名的日本藝人來訪,籌備工作幾經波折,「我再也受不了你們這些(台灣)人了!我聽不懂台灣話!」一怒之下要離開,但是茂伯用流利而體貼的日文(雖然茂伯也知道她會講中文),希望她留下來參加結婚辦桌,於是開啟了後半段的轉折。直到最後一幕,重現了當年小島友子在港邊送別,被國民黨軍隊的槍兵,隔絕了她與日本情郎,造成兩個人一輩子的遺憾。或許你會問,為什麼要讓他們分開呢?為什麼會是這樣?槍兵的存在就形成負面的元素,是隔離者,是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雖然「這是時代的因素」,但所代表的影像卻再清晰不過:台灣與日本文化的割離,中間的裂痕相隔五十年仍無法被其他文化元素加以完全填補。 片子一開始,阿嘉在街頭摔吉他,「操你媽的台北」,告別屬於二十一世紀的招牌,101 與站前新光大樓,回到恆春舊城門,進入了另一個台灣。這個舊台灣是真實台灣的本體嗎?我們可以說,這是茂伯演中的台灣,是李登輝的台灣,但不是羅福星的台灣,不是楊逵的台灣,不是莫那魯道的台灣,更不是電影場景附近牡丹社古戰場的英魂們所熟悉與認同的台灣。許多現代的本土電影與戲劇,想要營造「本土真實台灣」的劇情,總是得放上古典日本文化元素,才顯得夠台灣?夠本土? 因此導出一個很真實的問題:什麼是台灣的主體文化與主體意識?答案是,沒有。台灣從來就沒有固定的文化與意識,隨著時間的流動,甚至會產生隔數代即相互排斥的兩種意識型態。鄭氏是台灣的解放者與建設者 -> 清朝施琅是入侵者 -> 清朝劉銘傳是建設者 -> 日本西鄉從道是原住民屠夫 -> 日本樺山資紀是殖民入侵者並製造皇民化運動 -> 日本後藤新平是建設者 -> 國民黨蔣介石是解放者 -> 國民黨陳儀是屠夫 -> 國民黨蔣經國是建設者 -> 國民黨蔣介石又成了屠夫 -> 民進黨阿扁讓台灣出頭天 -> 阿扁污錢。列不完,而且在可預期的將來一定還會改變。 這些每一段都是屬於台灣的歷史,每一段發生過的事實也都彼此存在相互矛盾的巨大鴻溝。也因此,台灣的過往歷史成了一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政治提款機,你可以將時間軸任意移動,找到有利於己的論述與意識來製造對立~只要對你有利的就是「台灣主體意識」。不僅僅台灣政治人物如此,日本漫畫家小林善紀的「台灣論」將李登輝等人刻劃成唯一碩果僅存的「日本武士精神」,覺得「當今日本失去的竟然在台灣還找的到」,非常滿足一些日本極右思想者的取暖效應。 海角七號僅僅都是挑選了其中一個時間軸片段,去頭去尾,經營了一段美好的故事。我不想也不願批判,這也無從批判起,只要是引起人共鳴的就是好故事。只是,我想要說的是,誰都不可能把有關台灣的東西加以「單純化」表達~因為整個近代台灣史就是極其的複雜,說了一邊好話就會讓另外一邊覺得失之偏頗。也不用只是去記恨日本人所帶來的負面行為,現在西方主流商業電影也開始提取這些元素,像是「Last Samurai 末代武士」,「Letter from Iao Jima 來自硫磺島的信」,都以英雄史詩的手法歌頌日本的民族精神~即使是身處在敵對的立場。因此日本文化的良善面可以讓純樸的台灣人認同並產生歸屬感也不是什麼太可恥的事情。總之,都是人的故事,移開國族的界線,其實人的良善面何其相似啊。這也反襯出,現在台灣的一些政治人物,口中像唱歌般天天宣講「愛台灣」,究竟有多俚俗可笑,甚至令人髮指。他們到底懂得多少台灣!真要懂得台灣,就應當認識台灣是包容的,是融合的,而不是天天製造對立的,誰都無法代表整個台灣的歷史與所有台灣的記憶。「阿扁倒,台灣就倒」~歷史上,台灣又何曾因為一個政治人物的來來去去而動搖過分毫? 其實海角七號是很溫和的,很無奈的,「這就是發生過的事實,要不然怎麼辦?」只好寬容的去對待,那畢竟是一段真實存在的記憶,所以大部分台灣人直到現在都覺得日本文化是很可親的。與其說是多年前的信件要尋找不知芳蹤何處的收件人,不如說是我們在品嚐錯綜複雜的文化糾葛所帶來的醍醐味。回到電影本身,就國片來說,這真的是一部還算好看的電影,大部分的笑點都很好笑,而且非常針對台灣市場(我想外國人應該不容易找的到梗在哪裡)。台灣的文化是如此多元,還有這麼多獨特有趣的人事物,足夠支持創意文化產業。但是,台灣市場趨勢往往讓人覺得莫名其妙,海角七號會大賣,並不一定代表國片的春天就會來臨,究竟這只是蛋噠效應般的單一事件,還是國片重生的契機,我寧願希望是後者。但我們還是要先為舉債三千萬來拍片的導演鼓鼓掌! September 21 空軍台南基地 AIR SHOW9/19 晚上才剛從高雄坐高鐵回來,9/20 又一大早趕 6:30 第一班高鐵下去台南,因為空軍台南基地對外開放。對資深宅男如我,只有這種場合才具備強大的驅動力,讓我在星期日的凌晨 5:30 爬的起床。通常空軍都是很殘忍的,最精采的都是在一大早就表演完畢,中午再去就沒啥看頭。況且,這種機會是唯一可以大大方方拍照的場合,否則一般時候只要在空軍基地旁邊遛達都會覺得心理發毛。
高鐵到了台南已經快 8:30,趕計程車到台南基地大門口,已經很多人潮湧進去,南部人真是早起啊!這次營區開放也如同之前其他基地的作法,會有靜態戰機的展示與空中表演。內行人會先搶到管制線邊佔好位置,因為飛行表演即將要開始。
看到機坪上一字排開的 IDF,也許今天的主角就只有 IDF 而已,F16 與 Mirage 2000 都在家休息。左邊七架都是屬於台南基地本場的四三三聯隊,都有掛載副油箱,最右側兩架是來自台中清泉崗基地的「客人」,垂直尾翼上有一條紅底白字「CCK AFB」的飾帶。
到了九點半,擴音器宣布即將開始 IDF 單機性能操演,由 CCK AFB 的客人徐中校擔任展示飛行員。部分畫面截取如下。我是用照相機攝影的,所以效果不理想請多包涵啦 :)
發動機的聲音真是悅耳啊!在單機操演中表現了非常多的項目,包括英麥曼迴旋,破 S 迴旋,倒飛與左右滾翻,讓人看的真是熱血沸騰,花三千塊的旅費也值得啦!
你可以聽到小朋友此起彼落興奮的叫聲,非常好,希望將來多點有為的年輕人可以加入中華民國空軍。
十點半開始由本場的那七架 IDF 進行編隊飛行表演,將近兩小時的時間,以多種編隊飛行,七次低空通過台南基地上空。
在靜態展示區,空軍二代戰機都拉了出來,新竹來的 Mirage 2000-5,本場的 IDF,嘉義來的 F-16,熱熱鬧鬧地滿足大小朋友的飛機夢。現在網路的資訊很方便,想要與空軍近距離的接觸,就請多留意各空軍基地的開放時間,非常適合小朋友參加喔。
後記:在 10:20 左右,七架 IDF 要準備起飛作編隊表演之前,編號 1500 的飛機後方地上出現火焰,我本來以為是漏油事件,沒有拍到,但是這條卻上新聞了,好像還挺嚴重的,請參閱「經國號戰機漏油起火驚魂」 September 14 颱風天搭飛機 - 請帶著暈機藥與信仰很多朋友都很關心今天我是否可以準時從北京飛回來,畢竟怎麼這麼剛好,就遇到一個大颱風。
9/13 我在西單逛書店,傍晚六點我就順便到旁邊的民航大廈去問,隔天早上的飛機是否有變動,回復是照計畫起飛,我心裡就想說,真好膽,台北機場都關閉了,這裡還要飛啊。
晚上我就一直在看 EVA AIR 的網站,9/13 北京飛台北桃園的飛機會延到隔天中午飛,我就想大概海南航空的也不例外。晚上 12:00 我再打到機場櫃檯,回復是要我明天早上照常到機場去 Check-In 等待通知。我有預期要長程抗戰,手機與 Notebook 的電都充滿,多帶幾片 DVD。
9/14 一早就出門打車去首都機場二航樓,Check-In 的時候發現班機很空,原來不是客滿的嗎?大概很多人都換航班了。七點鐘宣布,延後到中午十二點。但是很詭異,航班布告欄一直沒有變更後的時間,這班就一直掛在第一列,也不知道幾點飛。19 號登機門也沒有飛機在 Stand By。等啊等,看了兩部片子,一邊用 HiChannel 看中天新聞,都是一片災情,松山機場中午前都關閉,真不妙。直到 11:45,忽然發現對面三航樓的 EVA AIR 飛桃園的要起飛了,我想可能是桃園機場的條件比較好,松山畢竟是小機場唄。不過,看到人家飛機起飛,等待的群眾就有點騷動啦,有許多人就去登機門櫃檯吵鬧,質問為何不飛,看人家長榮多帶種。櫃檯人員偷偷跟我說,也許要延誤到下午兩點。我心裡想,這些阿公阿媽現在聲音很大,等到上了天看看是誰會尿褲子。接著就有人去吵說應該要提供便當。台灣人真是了不起啊,ㄠ東西真是世界第一流的。
雖然下午一點送來了食物,還真是難吃啊!不過這個時候,時刻表終於打出時間了,果然是下午兩點。19 登機門也滑進一架 Boeing 737-800,一看竟然是長安航空,是海航的子公司,不知道去從哪調來的。再偷偷去問登機門櫃檯的人,說是從合肥拉來的。不過這是『長安航空』第一次在台灣的機場降落喔。特別照起來。這時候旁邊有人說要去哪裡買旅行保險,要保重一點。講的氣氛還挺凝重的。我把電腦關機前,再看一下颱風圖,說是在台北附近打起轉來了,這樣真的可以順利降落松山機場嗎?
等了六個多小時,終於登機了。基本上北京到香港上空當然都順順利利的。整架飛機其實只坐了半滿,所以我可以獨享一整排三個位子的空間,當然,就躺下來了喔。先睡一覺,好迎接可預期的後段顛頗。繞過香港上空,一直接近到嘉義外海,飛機就明顯「有感覺了」,外面的雲就是用捲的捲過來,飛機整個就是晃晃晃。小朋友們已經受不了了,哭聲此起彼落。過了台中,精采的好戲就上演。本來是左右晃,變成上下晃。有經驗的人都知道,左右是不可怕的,上下才讓人不舒服,因為 G 力的影響。這時候連我都想吐了,按鈴要暈機藥,空姐說已經快要降落,等到藥效出來已經落地了。好吧,撐著撐著,我可從來沒在飛機上吐過。Boeing 737 是小飛機,對抗這種風壓的能力真不是蓋的,確實能夠激發人的信仰。
我過去降落松山的時候,都會觀察到底是從 10 號還是 28 跑道降落,我本來想像由於颱風是逆時針旋轉,而颱風中心應當是在台北北面,因此 28 跑道才是逆風向。不過此時雨非常大,根本看不見地面,再加上持續不斷的上下顛頗,像是坐雲霄飛車,只是怎麼一直坐不完。太難受了。過一陣子,聽到襟翼放下的聲音,都還看不見地面。雖然知道有 ILS 儀器降落系統,但是這還是像瞎子一樣吧,完全沒有能見度。終於出雲了,原來雲層這麼低,已經是過了三重,那就是從 10 號跑道進場。可以明顯感覺到有非常強的側風,機長不斷的在測滑修正航向,發動機的推力從聲音上判斷也一直在做繁複的節流閥控制,我真希望這個機長是非常有經驗的。過了圓山飯店,要落地了,這個時候側風最危險,我心裡想著有多少次空難就是因為降落時的側風搞的鬼....看到跑道了,再修正一次,就來個堪稱漂亮的落地,這時,雖然反推力器的聲音還是轟然振耳,所有的乘客都熱烈鼓起掌來,這還是我坐這麼多次飛機以來第一次遇到的場面,大家都很感謝自己的命平安的被機長帶回地面,我也很高興的用力鼓掌,雖然整顆頭暈的要死。
我們飛機的旁邊就是早我們半小時落地的上海航空的飛機,傾盆大雨一直下著。這種經驗一點也不美好,希望直航的班次可以多一點,就不必這麼「乾坤一擲」無謂的去賭命了。
September 11 漫步紫禁城 6.5 小時 之二接著來談談我最感興趣的軍機處。軍機處的成員,有軍機大臣五至六人,外加軍機章京分成滿漢兩班共三十二人。軍機處其實沒有定制定額,因此成員都必須佔別單位的缺,一般都是親王、大學士、尚書、侍郎來兼任,並不是當到六部尚書就一定是軍機大臣,六部尚書一滿一漢共有十二個人。因此,差別只是有沒有奉旨在「軍機處行走」或是「軍機處上學習行走」。也因為自乾隆之後軍機處實在是掌握執政大權,因此入軍機就等於「拜相」。下圖左為軍機處的入口,為連著的三間房,只有最左邊的那間有開放,陳列著一些軍機處相關文物。下圖右為軍機處內部陳設,是正中的那間房,未開放,必須從門縫中偷看。
在同治光緒兩朝,軍機處先後由恭親王與醇親王領班,以下兩滿兩漢,而漢軍機大臣又盡量為一南一北,以求得各方勢力的平衡。雖然是多人合議,但絕對不是合議制。最菜的那個叫做「打簾子軍機」,因為皇上召見或是告退,最資淺的必須先跑到前面打起門帘,讓較資深的先走,發言份量可想而知。那為何只要入軍機就門庭若市?因為掌握情報。今天那位御史上折子參了誰,皇上今天罵了誰,那位親王舉薦了誰,這些都是寶貴至極的情報。軍機大臣就算是要舉薦人,也不能大喇喇的就下條子委差,必需也要相機行事,在關鍵地方說一兩句恰到好處的話,就算是出了大力。下圖是在軍機處陳列的紅頭籤與綠頭籤,這是軍機處行走人員的職銜牌,當臣下「請起」或是皇帝「叫起」的時候,太監就會遞上職銜牌讓皇帝知道誰是誰。滿人為紅色,漢人為綠色。我特別放大了其中四個,從左至右,依序是曾任議政王、軍機處領班王大臣、總理各國事務衙門王大臣、內務府大臣與宗人府宗令的和碩恭親王奕昕,其次是戊戌政變的要角,相傳是慈禧面首的直隸總督、軍機大臣、步軍統領、協辦大學士榮祿,再來是我最尊敬與同情的狀元宰相翁同龢,可惜他沒有成為中國伊藤博文的手腕與果斷,也拖累了有心振作的清光緒德宗。最後的一位就是「調停頭白范純仁」自居的湖廣總督、軍機大臣、體仁閣大學士張之洞。他的軼事很多,號稱「屠錢」,因為在湖北辦理新政用錢如泥沙,但是「八表經營,不過山西禁煙,兩廣開賭」。總之,看到這四張響當當的銜牌,真實而斑駁的字跡,又怎能不教人升起一股與歷史相遇的感動。
再來談談軍機章京,俗稱「小軍機」。因為軍情與政務都很機密,因此特別從翰林選拔一批書法與見識優秀的年輕人,擔任軍機大臣的文書,這有點像是執政梯隊的見習生,因此也格外受到重視。許多位軍機章京後來都有機會擔任軍機大臣,例如徐用儀。軍機章京都在幹些什麼呢?古人寫過這樣的遊戲文字:
辰初入如意之門,流水橋邊,換去衣包於廚子。解渴則清茶一椀,消閒則畫燭三條。兩班公鵠立樞堂,猶得於八荒無事之時,捧銀毫而共商起筆。
未正發歸心之箭,斜陽窗外,頻催抄摺於先生。封皮則兩邊齊飛,隨手則雙行並寫。八章京蟻旋值廬,相與循四日該班之例,交金牌而齊約看花。 上聯,辰初是早上七點,軍機大臣正在跟皇帝喬事情,所以章京們都還很閒。下聯,到了下午兩點,上面批回的奏摺,該明發或廷寄的上諭(皇帝的親筆要留底,發出去的要另外抄寫一份,還要寫封皮),發文之後也需要記檔(隨手)。所以八個人在值廬內忙的要死,終於到了該交班的時候,然後大家一起約約,到八大胡同的清吟小班,盡友朋之樂。
另外還有兩首詩,描寫紅的與黑的兩種軍機章京:
詠紅章京:玉表金鐘到卯初,烹茶洗臉費工夫。薰香侍女披貂褂,傅粉家奴取數珠。馬走如龍車似水,主人似虎仆如狐。昂然直入軍機處,突問中堂到也無?
詠黑章京:約略時光到卯初,劈柴生火費工夫。老妻被面披貂褂,醜婢墻頭取數珠。馬走如牛車似碾,主人似鼠仆如豬。驀然溜到軍機處,悄問中堂到也無? 卯初大概是早上五點,很早就要起來準備上班了。軍機章京由於身分特殊,雖然大多是底缺七品的內閣中書,但是不但可以穿紫色貂掛(軍機章京的專用服飾),還可以帶五品以上京官才能戴的朝珠。下圖左就是「如意之門」隆宗門。軍機大臣多在門外摸黑下轎,然後進入隆宗門,走向左手邊的軍機處,等待上朝,或是下朝後在此議事。其他王公大臣或九卿,則是在另一側景運門邊的朝房待漏。
隆宗門進入的右手邊,也就是軍機處的對面,就是軍機章京的值廬。上圖右你可以看到,還真是間小屋子,八個人在裡面的確有點擠。旁邊有一口井,是因為值班的章京是必須夜宿在這裡,以備前線八百里加急的戰報一到,要立即處理上奏。目前是沒有整修的狀態,也沒有任何說明與標誌,指明它的身分。隆宗門這一帶實在是清皇朝自乾隆之後的軍政樞紐,軍機處旁就是內右門,進門左側就是皇帝的書房養心殿。隆宗門外咸安宮旁,就是中央檔案庫方略館,目前未開放。能夠值宿在此的軍機章京,自然是天之驕子,躊躇滿志。
下圖左是前年十月的隆宗門,還沒整修過,屋頂都長草了。還真是感謝奧運,使得隆宗門有機會被修一修。
附記:因為隆宗門開放,所以終於有機會看到門的外側,隆宗門的匾額~傳說中的箭簇。嘉慶十一年有個極為荒謬的天理教之亂,首領林清在太監的內應之下,竟然攻進大內,打到了內廷門戶的隆宗門與景運門(據說還打到養心門)。當時的智親王都親自站上前線,用火槍殺賊,所以後來因此當了下一任皇帝,就是道光。那把殺賊的火槍被賜號「威烈」。重點不在那把槍,而是在隆宗門的門牌上,還有當年亂軍射入的一隻箭。親眼看見幾百年前的歷史遺證,還真覺得有趣(果然有ㄟ!)為什麼不重新弄個匾額呢?也許是要後世別忘了當初發生過這種不可思議的蠢事吧。
寫這種 BLOG 好累,兩個小時才能寫一篇,因為要邊寫邊想。所以你們應該了解為什麼我會花上六個半小時逛故宮~光這一帶我就流連了一個小時吧,可以想的事情太多,但是用寫的實在太累了,不如用講的。
我有謹慎思考,也許退休以後,該去應徵紫禁城的導遊唄 :) September 08 漫步紫禁城 6.5 小時 之一2008年9月6日,從早上九點到下午三點半,漫步紫禁城 6.5 小時,結局是一雙長水泡的腳,以及一堆照片與異想。
先來介紹一下我的路線圖:從午門進 -> 出左邊熙和門到武英殿 -> 再從熙和門回到中軸線進太和門 -> 晃一下體仁閣,往左側過太和、中和、保和三殿 -> 隆宗門、軍機處、軍機章京值廬 -> 往東去王公與九卿朝房出景運門 -> 箭亭、奉先殿 -> 往東進錫慶門,九龍壁 -> 往北進皇極殿、寧壽宮、養性殿、暢音閣、乾隆花園、樂壽堂、珍妃井 -> 往北出貞順門 -> 往西進順貞門,走西六宮直到養心殿 -> 往東走月華門跨過中軸線進日精門 -> 往北走東六宮 -> 從東一長街往南走回進日精門 -> 往北走乾清宮、交泰殿、坤寧宮 -> 御花園 -> 出順貞門、神武門
進了午門之後,就是內金水橋與太和門廣場。平時大官上朝不會從這邊進來的。正中的御道只有皇帝能走,但也有例外。
跨入太和門,就是紫禁城最雄偉的太和殿廣場,皇帝萬壽或大婚,受群臣朝賀,所有京官在鴻臚寺丞的導引下按品秩班次入列。左邊是弘義閣,右邊是體仁閣,加上外面的文華殿與武英殿,後三者都曾是內閣大學士常用的嘉號,唯獨弘義閣沒有被用過,我撿過書都不知道理何在。體仁閣大學士,有劉鏞幹的風風光光,也有葉名琛幹的窩窩齉齉。文華殿大學士最有名的當然是李鴻章,他的老師更有名,就是武英殿大學士一等侯諡文正曾公國藩。有清一朝,文正二字,禮部不能擅擬,必須恩出於上。相對的,非得要有特大功勞才堪此諡。
左宗棠被封為『東閣大學士』,因為他沒讀研究所(進士學位),所以一班進士出身的大老『愛惜名器』(排擠),僅以東閣相授。
狀元宰相翁同龢的父親翁心存,也是體仁閣大學士。 太和殿內就是皇帝視朝之處。清朝皇帝最重家法,所以常常上朝,完全不像明朝的皇帝,愛上不上,甚至數十年不視朝。不過在這裡視朝比較像是宣示意義,因為真正喬事情的地方不在這裡。軍機大臣在軍機處拿定主意之後,往往都是在下朝後,在養心殿『請起』或是被『叫起』,事情該怎麼辦請皇帝裁奪,然後再『述旨』,用『明發』『廷寄』昭告天下或是叫中央六部或各地督撫將軍辦事。
保和殿之後,就是內外廷之分的橫街,這條街以北,就是俗稱的『大內』。自西到東依序為隆宗門(往慈寧宮)、軍機處、內右門(往養心殿與西六宮)、乾清門(往乾清宮)、內左門(往東六宮)、王公與九卿朝房、景運門(往箭亭、奉先殿與皇極殿)。隆宗門外有個正在修的宮殿,鷹架疊的高高的,就是慈寧宮。景運門左邊方向也有個跟高的宮殿,是奉先殿。
附記:奧運之後,整個紫禁城真是大不相同。前年十月造訪北京的時候,整個太和殿是用塊畫布整個遮起來,遠遠看還以為是真的。相片中這位長官就是台灣微軟欽命總理社群事務衙門和碩摸親王,正在 DEMO 如何實作「御賜紫禁城溜狗」的恩典。
September 04 辦研討會活動到底該不該供餐?這次 MIX08 Taipei 活動的研討會問卷,又看到了有來賓朋友表達希望中午供餐。
說真的,每次辦研討會事後都有反應便當問題,這真是大哉問啊!
如果說到成本,每個人三百五十塊(飯店要收每人250左右的清潔費),就要 350,000 元。光餐費就可以再辦一場小型研討會。有的飯店還不准便當入侵,那也許每個人就得喊到五百五十塊我也付過。如果餐餐都要供便當,那麼能夠辦的活動次數就當場減少三分之一,這是很現實殘酷的事情,泣。
另外,錢還不是最慘的事情,我三四年前曾經供過餐,結果接到更多客訴:素食的,不吃牛肉的,不吃豬肉的,還有宣稱對堅果類過敏要索賠的,11:50 分才進來拿了便當就走的,抱怨沒有提供飲料難以下嚥的,堅持說便當餿掉的,家境清寒希望索取四個便當外帶的,咬排骨牙齒崩掉希望微軟負擔醫藥費的,批評菜色不好吃希望折現的....
最噱的問卷是:中午吃飯很無聊,希望叫花車來跳,比較有氣氛........(站在個人的立場,這真是好意見,我確定要從微軟離職的時候會盡量想辦法試試看)
有人或許說,事先登記不就好了 ~ 不,那就完了!研討會就當場變成流水席。總之,我之後就不再供餐了,連想都沒想過,因為種種不愉快的經驗讓我很寒心。不供餐,只是被五個人抱怨沒便當;供了餐,會被十五個問題搞死。
希望大家能多多包涵,畢竟這是一個不收錢的活動啊....如果你有幸參加有供餐的研討會,也麻煩抱持著感恩的心,知道那些背後有多大的風險,而主辦人真是有趙子龍般的膽識。(我所指的是五百人以上不限定對象的免費研討會,小型的限定對象活動當然不在此列) August 31 為自己,挑戰自己很久沒寫 BLOG,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五月份忙完 Heroes Happen Here 的大活動之後,六月又忙著衝刺財年底的業績,接著七月八月又是為了 MIX08 Taipei 做準備,一連下來半年的高潮迭起,看著別人出國的出國,休假的休假,心裡真是著實的不平衡。我的年假,去年加今年還有 24 天沒放ㄚ....泣。
也許很多人已經知道,我要去微軟中國工作了,還是同樣的職務,只是市場不同,工作地點不同,也許整個組織文化也都不同。我想也該是換換環境的時候,體驗一下不同的挑戰與機會。所以我接下來兩個星期會先去北京辦理工作簽證,十月中旬才會再去北京正式 On Board。
我特別挑從松山直飛北京的航班,體驗一定很不相同吧~也許會有那種「國內線」的感覺。還好我及時拿到我的新玩具,Sony VAIO Z16,非常有力的改善我的情緒低潮。雖然廣告號稱是給「成功的商務人士」,但其實我覺得這根本是給資深宅男的高級玩具。不過,我非常喜歡它的廣告詞:
為自己,挑戰自己~不做別人的對手,只做自己的敵人。
原版廣告與Z16的華麗LOOK請看這裡 http://www.sonystyle.com.tw/event/0807_vaio/?cid=40 May 27 歷史的對稱事件最近在看廬山會議的東西,總算把大躍進前前後後的一本帳弄清楚了。劉少奇、周恩來、鄧小平、彭德懷、林彪每個都不是笨蛋,但怎麼就任由老毛吃得死死的,單線領導運用得出神入化,甘願讓他任意的拉甲打乙,拉乙打丙,扣帽子,隔離孤立,引蛇出洞,運用的真是精采。老蔣的確就是沒這本事,敗走台灣也沒啥冤枉。甚至我認為老毛的火候還在也同是單線領導的信徒李鴻章之上。李鴻章充其量只搞不定一個平輩左宗棠(但李鴻章對外都擺出晚輩的樣子對待左,以凸顯自己是曾國籓傳人的姿態),其他淮軍將領莫不出其門下。而老毛要對付的,有個還是昔日長官像是周恩來、張聞天,有的還是他的對頭,照樣可以玩的隨心所欲,不得不服啊。更強的是,就算大幹蠢事(土法煉鋼、公社食堂),大用蠢人(譚震林、柯慶施),搞得皮漏百出,還是沒人敢扳倒他,所以,這是一個標準的,有能有腦有實權的部下被精於帝王術的玩弄手掌心的例子。阿扁玩弄四天王的手腕可以差堪比擬,「勿使其合而謀我」阿扁算是做到了,阿輝伯也喜歡搞單線領導,恐怖平衡。只是這些帝王,每天拼命動腦子算計,晚上怎麼睡得著覺啊。
相對的,二次大戰前的日本就完全相反。有實權的軍部長官竟然被年輕氣盛的中下級軍官牽著鼻子走不敢吭氣,歷任的首相竟然都對少壯派軍人無能為力,袖手坐看皇道派與統制派,兩派相鬥。皇道派小朋友不高興,就直接帶部隊抄傢伙把長官圍起來幹掉或勒索(二二六事件),皇道派垮掉之後,統制派更誇張,首相說了可以不算,關東軍就自己「暴走」起來,發動九一八事件,關東軍三羽鳥影響力比陸軍三長官還大。雖上面的首相或大將也不乏腦袋清醒的人,海軍也不一定都認同陸軍一派蠻幹的作風,但是整個日本還是被少壯派軍官推向軍國主義的道路,直到玉石俱焚。
在不同時空,不同國家,不同背景所發生的兩個不同的故事,如果當年不是由近衛文磨而是由毛澤東來當日本的首相,他會怎麼做呢?還能夠運用精彩的單線領導戰術豎立首相的絕對權威,孤立個別的軍閥與山頭,然後壓制過激的軍國主義?如果是現在的政治人物,又有誰具有堪稱匹敵的手腕,面對那樣的時代挑戰?
話說回來,台灣的政治人物都太好幹了。問題也就不過一個島這麼大,人也就不過兩千萬這麼多,不論藍的綠的都絞盡腦汁但都好像拿不出什麼好辦法。由此可知政治藝術跟科學進步一點關係都沒有。別的學門都會因為知識的累積而進步,醫學、物理學、化學....多看書就懂得更多。但是政治學,也許書看得更多,做出來的事情越蠢。 再來一次突發奇想的旅行吧今天有人問我,工作的意義是什麼。這真是個好問題,每次去學校演講,總是會有人問這個問題呢。
或許我的工作目標,就是可以有充分的機會與足夠的錢,出去旅行。
當初去華彩軟體,也是聽到 Jacky 說,去美國去了十二次,結果我的命不好,一次也沒去成,公司就掛了。最早在恆逸資訊,也是有一次獨排眾議用了 CA 的產品做 Cluster,上馬去扛東森
電視台的兩千年總統大選開票系統,後來 CA 要送我去 New Orlean 爽一下,結果,可想而知,因為「少不了我」,所以名額「禮讓」給某個更大的長官去爽。我第一次出國,去美國,還是要等到 2004 年在精業都做到資深經理了,才有機會辦護照。不過也許是上天彌補,第一攤就是全程來回商務艙飛溫哥華。我本來以為進了外商就可以常常出國,不過這也是隨著部門與職務而有機會的差別。MOLI 會擔心說,我一天到晚總是聽到周圍的人在出國,去這去那的,我會不會不爽,其實我早就習慣,降低預期心理就好了嘛。不過,話說起來,有沒有什麼工作,是需要一天到晚出國的,可以幫忙介紹介紹。 May 20 IT 領域的造神運動(本文不代表任何公司的立場,完全是個人意見)
我讀了一篇 CNET 的新聞,讓我久久沒有發作的火氣又衝上來。請容我直接罵一句:「我 X!什麼狗屁大師!」
更了解 Richard Stallman http://www.zdnet.com.tw/news/software/0,2000085678,20129320,00.htm
也許這位「自由軟體之父」Stallman 先生,在國外有很多豐功偉業,但我從媒體報導看來,如果他造訪台灣的目的是要推廣自由軟體,那麼我相信,再多來幾位這樣的老兄,也許自由軟體在台灣的發展前景實在堪慮。站在資訊業界一份子的角度,自由軟體的觀念與發展有可取之處,但是我非常討厭這些推動者,動輒用「道德論述」強加在別人頭上,然後用二分法,支持他的就是正義的一方,不支持他的就是惡魔黨,然後,漠視自己所有的缺陷與弱點,把單純的技術觀點無限上綱。這種思維模式最令我痛恨!所以現在是怎樣?鼓吹亞利安優越論的納粹黨?打倒走資派的共產黨?或是愛台灣的民進黨?
無論是自由軟體,開放原始碼軟體,或是商業軟體,我覺得,只要「功能好好用」、「導入容易」、「學習資源豐富」、「出了問題有人幫忙解決」,加上適當的宣傳與行銷推廣,就有很多人願意使用。也就是說,除了軟體本身的功能要好,整體支援體系也是很重要的事情,雙管齊下。程式設計師可以讓軟體功能豐富,介面設計師讓軟體操作很方便,文件發展的人員讓操作指南與常見問題集易讀易懂,這些都有了,還要有講師開課,出版商與作者願意寫書,社群有同好願意解決問題,甚至到了企業等級,有人可以 24 小時隨傳隨到以解決燃眉之急的問題,很容易找到懂的人來進行程式開發與系統維護,薪水還不能太過高貴。這些就是人們常常說的「整體擁有成本」。整體擁有成本會讓企業決定要選用什麼技術,淘汰什麼技術,因為對企業來說,不管白貓黑貓,最重要的是要會捉老鼠,而且還不能消耗太多飼料,或是常常睡懶覺。企業的唯一目標就是獲利。
「....不過 Stallman 認為企業應積極嘗試使用自由軟體進行產品開發。他認為,如果企業以「有困難」做為藉口,那是還不夠努力....」
看看這句話,這個人是傻的嗎?我寧願希望他的本意並非如此,否則企業一開張就要養活幾百個家庭,為什麼要為了你的理想,付出額外的成本與心力,再「努力」一點?是不是因為自由軟體多半難用?或是採用的風險較高?或是維護成本高?或是缺乏穩定又有承諾的技術支援體系?有些報導說,這個人很率真,但我看,他是不是太過於傲慢了呢?既然身為「XX 之父」,他是不是更應該彎下腰來,謙卑的,了解自由軟體在台灣面臨的困難?有什麼更遠大的願景,讓追隨他的人更充滿熱情?有什麼樣實在而又精闢的論點,讓企業願意嘗試?有什麼高明奧妙的策略,可以驅動社群一同協力建構整體的支援體系?完全都沒有,就看到他罵罵罵,罵這個罵那個,好像只有他一個人是醒著,其他人不是沒腦就是利益薰心。這除了樹敵之外,讓少數追隨者覺得這個教主真是帶種,還有什麼正面效應嗎?這樣亂罵一氣之後,然後聽著大家鼓鼓掌,享受被尊為意見領袖的快感,但是這樣的人為台灣,留下了些什麼智慧呢?可悲的是,這樣的小白與丁丁在台灣還不少,彷彿只要痛罵微軟,自己的崇高理想就會實現,但我看來,這些人根本並不是要實現理想,而是為了累積自己的名聲。我看他們除了痛罵微軟之外,再來就是向政府伸手要錢要經費,要納稅人來養,然後不知道搞出了什麼狗屁東西可以振興台灣軟體產業。微軟是靠一兩個人可以罵的倒的嗎?並不是微軟偉大,而是成就微軟的就是資本主義。要打倒資本主義的人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但是現在所有國家都往資本主義方向靠攏。不要問我為什麼,這就是人性使然。
從我剛跨進這個產業,就不斷看到一個又一個的「XX 之神」、「XX 之父」。記得當時年紀小,看到神出現,當然是不勝歡喜,也學著人拿香跟拜,彷彿講得出這個人的名字,就無限的榮耀,思想先進,技術拔群。到現在我才發現,在 IT 領域,如果一種技術還有「神」的存在,就表示這不是凡人輕易可以駕馭的技術,如果一種技術還要靠著「先知」在唬爛,就表示這項技術資源難以取得,也不容易上手,所以,這個技術早晚就會式微,不學也沒什麼了不起。反而越為大家所採用的技術,就越難有「神」或「先知」,但是這卻表示,這項技術很平易近人,所以你會的跟我會的也差不多,難以進入崇拜的階段。新技術的訊息取得也很容易,你看到的我也看得到。雖然沒有神,少了些樂趣,但是卻造就了許許多多的正常人,這項技術會越來越蓬勃發展。這是我在微軟工作快四年的心得,決定技術推廣的成敗,技術本身的條件只佔了一半,另外一半是整體支援體系的建構。「沒有人用的技術,不是成為別人買去的技術,就是成為歷史。」~這句話是我大學時代在 BBS 上寫的一段話,我一直相信到現在。
如果不同意我的觀點,請不用浪費您的寶貴力氣來跟我辯論,也許開放社群或自由軟體更需要您的智慧,如何讓軟體變得更好用,讓人家更愛用,讓人家用的安心,您還可以把時間省下來寫書,這些都比跟我辯論要更有價值。 April 30 2008 Launch Tour (3) - 2,400 Heroes Happen in 台北國際會議中心昨天 4/29 一大早,台北下著傾盆大雨。依照過去的經驗,天落雨就先少兩成。我是有點憂心的。 許多朋友跟我反映,開場的影片拍得太讚了,所以,先分享這個向所有 IT 英雄致敬的影片。
April 25 2008 Launch Tour (2) : 西雅圖,我們爆棚了「爆棚」是香港話,意思就是塞爆了。延續前天台中的熱潮,今天 Windows Server 2008 與 Visual Studio 2008 上市發表會高雄場的來賓人數也沒有讓我們太失望。不過,由於前一天漢來晚上有喜宴,等到所有的機器、音效與燈光都設定好,已經是當天凌晨十二點半。感謝盧昊帶消夜來探班,於是開始 Reharsal,一直搞到半夜三點~累死了。劉博士跟我們一起也耗到三點,第二天還可以神采奕奕,已經不能用正常人視之了。(特別是我,已經不行啦)
高雄的來賓都特別早,八點半就滿滿滿,就展開「熱鬧的攤位活動」,奉勸以後高雄有 Booth 的 Partner,還可以趕個早場。等到正式開始,可想而知,由於睡眠不足,大家都 LAG 不說,忘詞的吃螺絲的都跑出來,真痛苦。不過感謝熱情的南台灣鄉親,笑聲比台中多一些哩,我算了一下笑點:
今天下午第一場,來不及幫悅知打廣告(因為持續恍神中),現場 VS2008 的書籍七七折,今天的書就差了五本沒賣完,ㄟ 小弟真是辦事不力,請多多見諒啦,我要大睡呼呼了。
|